茅山玄异录:带毛馒头
在江南水乡的一处偏远小镇,有一座年代久远的民宅,周围绿树成荫,溪水潺潺,颇有几分世外桃源的韵味。
这户人家姓李,家主李老汉年轻时是个走南闯北的商人,攒下了一份不小的家业。
如今他年事已高,便在家中颐养天年,与老伴儿和一双儿女过着平淡而宁静的日子。
一日黄昏,天边残阳如血,镇上的老槐树下,走来了一位身披袈裟、手持禅杖的和尚。
这和尚面容清癯,双目炯炯有神,一看便知是个修行有道的高人。
他缓缓步入镇中,口中诵念经文,挨家挨户地化缘。
镇上的百姓们见惯了和尚道士,起初并未在意,只是礼貌性地施舍些米面粮油。
然而,当和尚走到李老汉家的宅门前时,他的脚步却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。
李老汉正坐在院中,品着一壶清茶,享受着难得的闲适时光。
见有和尚上门化缘,他连忙起身相迎,客气地说道:“大师远道而来,辛苦了。
请到屋内稍坐,贫家虽不富裕,但粗茶淡饭还是有的。”
和尚双手合十,微微一笑道:“阿弥陀佛,施主客气了。
贫僧法号慧明,云游至此,见贵宅气象不凡,特来讨扰一杯水酒。”
李老汉闻言,心中暗自惊讶,心想这和尚倒是会说话,自家这宅子虽有些年头,但要说气象不凡,却是从何谈起?
不过,他并未表露,而是热情地邀请慧明和尚进了屋。
屋内布置简朴而温馨,墙上挂着一幅幅山水画卷,透露出主人的高雅情趣。
慧明和尚环顾四周,目光最终落在了一幅古旧的画像上。
那画像中的人影模糊,似是一位身着道袍的老者,正闭目凝神,仿佛在修炼什么高深的法术。
和尚心中一动,暗暗点头。
李老汉端来一杯热茶,放在慧明和尚面前,说道:“大师,请用茶。
不知大师此行有何贵干?”
慧明和尚轻抿了一口茶,缓缓说道:“贫僧此次云游,实为寻找有缘人,传授一些玄门法术,以解世间疾苦。
观施主宅中气象,似有玄妙之处,故特来探访。”
李老汉一听这话,顿时来了兴趣,连忙问道:“哦?
大师此言何意?
莫非我这宅子里藏着什么宝贝不成?”
慧明和尚微微一笑,摇了摇头道:“宝贝倒谈不上,但贵宅却与一位高人有着不解之缘。
贫僧观那画像,此人应是茅山派的前辈高人,想必施主家中曾有人修炼过茅山法术吧?”
李老汉闻言,神色一变,心中暗道这和尚果然有些门道。
他叹了口气,说道:“大师果然慧眼如炬。
不错,我家先祖确曾修炼过茅山法术,只是年代久远,到我这一代,已经无人能继承这门绝技了。”
慧明和尚闻言,眼中闪过一丝惋惜之色,但他很快便恢复了平静,说道:“无妨,无缘不聚,无缘不散。
今日贫僧能与施主相遇,便是缘分。
贫僧愿传授施主一些简单的法术,以保家人平安。”
李老汉一听这话,顿时喜出望外,连忙磕头谢恩。
慧明和尚见状,微微一笑,便开始传授李老汉一些基础的茅山法术。
时间过得飞快,转眼间天色已晚。
李老汉吩咐老伴儿准备一桌丰盛的晚餐,款待慧明和尚。
慧明和尚也不客气,欣然接受了李老汉的好意。
晚餐时分,一家人围坐在一起,欢声笑语不断。
慧明和尚品尝着桌上的佳肴,赞不绝口。
然而,当他吃到最后一个馒头时,脸色却突然变得凝重起来。
那馒头白中泛黄,看上去并无异样。
但当慧明和尚咬下一口后,却发现馒头的内部竟然长满了细密的绒毛,仿佛是一只未孵化完全的鸟蛋。
他心中一惊,连忙将馒头吐了出来,目光紧紧地盯着李老汉。
李老汉见状,心中也是一惊,忙问道:“大师,这馒头有何不妥吗?”
慧明和尚叹了口气,缓缓说道:“施主可知,这馒头中蕴含的乃是阴邪之气。
贫僧初时并未察觉,但咬下一口后,却发现其中暗藏玄机。
这馒头上的绒毛,乃是怨念所化,预示着你家将有血光之灾。”
李老汉一听这话,顿时如遭雷击,脸色变得煞白。
他颤抖着声音问道:“大师,这可如何是好?
求大师指点迷津。”
慧明和尚沉吟片刻,说道:“贫僧虽有能力化解此灾,但还需施主配合。
首先,施主需将家中所有成员近期的生辰八字告知于我;其次,施主需准备一些祭品,今晚子时,贫僧将在院中设坛做法,超度亡魂,化解怨念。”
李老汉闻言,连忙点头答应。
他吩咐老伴儿取来纸笔,将家中成员的生辰八字一一写下,交给了慧明和尚。
随后,他又亲自去准备祭品,忙得不可开交。
夜幕降临,月华如水。
慧明和尚在院中设下法坛,点燃香烛,口中念念有词。
李老汉一家则围在法坛周围,神情紧张地注视着慧明和尚的一举一动。
随着慧明和尚的法咒越来越急促,院中突然刮起了一阵阴风,吹得烛火摇曳不定。
紧接着,只见一道黑影从法坛上空掠过,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。
李老汉一家吓得浑身发抖,紧紧抱在一起。
慧明和尚见状,双手结印,猛地朝空中一推。
只听“砰”的一声巨响,那黑影被击得粉碎,化作点点荧光,消散在夜空中。
法事结束后,慧明和尚脸色苍白,显然消耗了不少法力。
他缓缓走到李老汉面前,说道:“施主,那怨念已被贫僧超度。
但你家中的阴邪之气并未完全消散,还需继续做法七日,方能彻底根除。”
李老汉闻言,连忙磕头谢恩,表示愿意全力配合慧明和尚。
然而,就在这时,屋内突然传来了一声凄厉的惨叫。
众人一惊,连忙冲进屋内,只见李老汉的老伴儿倒在地上,浑身抽搐,口吐白沫,不省人事。
慧明和尚见状,心中一沉,他知道这怨念并未完全超度,而是趁机附身在了李老汉的老伴儿身上。
他连忙上前,双手结印,口中念念有词,试图将怨念从李老汉老伴儿的体内逼出。
然而,那怨念似乎十分顽固,任凭慧明和尚如何施法,都不肯离开。
慧明和尚额头上的汗珠滚滚而下,显然已经筋疲力尽。
就在这时,屋外的天空突然电闪雷鸣,狂风大作。
慧明和尚脸色大变,他知道这是怨念在借助天地之力,企图反抗自己的法术。
他咬紧牙关,双手结印,猛地朝空中一推,大喝一声:“疾!”
只见一道金光从慧明和尚的手中射出,直击那怨念。
那怨念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,化作一道黑烟,逃遁而去。
慧明和尚见状,瘫坐在地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
李老汉一家见状,连忙上前搀扶慧明和尚。
慧明和尚喘了口气,说道:“那怨念虽然被贫僧击退,但并未完全消灭。
它定会卷土重来,你们需做好准备。”
李老汉闻言,神色黯然,他问道:“大师,难道就没有办法彻底消灭这怨念吗?”
慧明和尚叹了口气,说道:“办法倒是有一个,只是需要付出极大的代价。
贫僧需借助茅山派的镇派之宝——乾坤镜,方能彻底消灭这怨念。
但乾坤镜乃是茅山派的圣物,非本门弟子不得使用。
贫僧虽有心相助,却也无能为力啊。”
李老汉一听这话,顿时心如死灰。
就在这时,他的女儿李婉儿突然说道:“大师,我愿意拜入茅山派,学习法术,为家人报仇!”
慧明和尚闻言,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之色。
他看了看李婉儿,说道:“好,贫僧可以收你为徒,传授你茅山法术。
但你要记住,修炼法术并非易事,需吃尽千辛万苦,方能有所成就。
你可愿意?”
李婉儿咬了咬嘴唇,坚定地点了点头。
慧明和尚见状,微微一笑,说道:“好,从今日起,你便是我慧明的弟子了。
明日一早,我们便启程前往茅山派。”
李老汉一家闻言,心中稍感宽慰。
他们知道,虽然前路充满了未知和危险,但有了慧明和尚和李婉儿的帮助,他们总算是看到了一丝希望。
夜深人静,李老汉一家在忐忑不安中度过了一夜。
次日清晨,他们便收拾行装,与慧明和尚一同踏上了前往茅山派的征途。
这一路山高水长,险象环生。
慧明和尚带着李婉儿,历经千辛万苦,终于来到了茅山派的圣地。
然而,当他们踏入山门的那一刻起,便注定了一场惊心动魄的冒险即将展开……
欲知后事如何,且听下回分解。
且说慧明和尚带着李婉儿一路颠簸,总算是来到了茅山派的圣地。
这茅山派乃是天下玄门正宗,山门巍峨,气势恢宏,让人一见便心生敬畏。
慧明和尚带着李婉儿,穿过山门,来到了一座大殿前。
大殿之上,端坐着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,正是茅山派的掌门人——玄机子。
慧明和尚上前施礼,说道:“师兄,小弟此番前来,乃是为了一桩大事。”
玄机子闻言,微微一愣,问道:“哦?
师弟此言何意?”
慧明和尚叹了口气,将李老汉家中的遭遇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玄机子。
玄机子听完,眉头紧锁,沉吟片刻后说道:“此事非同小可,那怨念既然能附身在人身上,说明它的道行不浅。
若要彻底消灭它,非得借助乾坤镜不可。”
慧明和尚闻言,心中一喜,连忙说道:“小弟正是为此事而来。
这位是李老汉的女儿李婉儿,她愿意拜入茅山派,学习法术,为家人报仇。
小弟斗胆,想请师兄收她为徒。”
玄机子看了看李婉儿,只见她眉清目秀,眼神坚定,心中不禁暗暗点头。
他说道:“好,贫道可以收你为徒,但你要记住,修炼法术并非易事,需吃尽千辛万苦,方能有所成就。
你可愿意?”
李婉儿咬了咬牙,坚定地说道:“弟子愿意!”
玄机子见状,微微一笑,说道:“好,从今日起,你便是我玄机子的弟子了。
慧明师弟,你就先带着婉儿去熟悉一下环境吧。”
慧明和尚闻言,领着李婉儿退出了大殿。
他们穿过一座座殿堂,来到了一处幽静的小院。
小院之中,绿树成荫,鸟语花香,颇有几分世外桃源的韵味。
慧明和尚说道:“婉儿,这里便是你的住处了。
你且在此休息,待为师去为你准备一些修炼所需的物品。”
李婉儿点了点头,目送慧明和尚离去。
她环顾四周,只见小院之中布置得井井有条,各种法器、符咒琳琅满目。
她心中不禁暗暗惊叹,这茅山派果然名不虚传。
接下来的日子里,李婉儿便开始跟着慧明和尚学习茅山法术。
她天资聪颖,又肯吃苦耐劳,很快就掌握了各种基础法术。
慧明和尚见状,心中甚是欣慰。
然而,就在李婉儿修炼得如火如荼之时,那怨念却突然卷土重来。
它趁着夜色,悄悄地潜入了李老汉的家中,企图再次附身在李婉儿的母亲身上。
幸好李老汉及时发现,他拼死抵抗,才将怨念暂时逼退。
但他也身受重伤,奄奄一息。
他挣扎着爬起来,派人前往茅山派求援。
慧明和尚接到消息后,连忙带着李婉儿赶回了李老汉的家中。
他们一进门,便看见李老汉躺在床上,脸色苍白,气息奄奄。
慧明和尚连忙上前查看,只见他伤势极重,显然是被那怨念所伤。
他叹了口气,说道:“婉儿,你且在此照顾你父亲,为师这就去准备法坛,超度那怨念。”
李婉儿点了点头,含泪看着慧明和尚离去。
她坐在床边,握着父亲的手,心中默默祈祷。
夜幕降临,慧明和尚在院中设下法坛,点燃香烛,口中念念有词。
李婉儿则守在父亲身边,神情紧张地注视着院中的动静。
突然,一阵阴风吹过,那怨念再次现身。
它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,朝着慧明和尚扑去。
慧明和尚早有准备,他双手结印,口中大喝一声:“疾!”
只见一道金光从他的手中射出,直击那怨念。
那怨念发出一声惨叫,被金光击中,化作一道黑烟,逃遁而去。
慧明和尚见状,知道单凭自己的法力无法彻底消灭那怨念。
他咬了咬牙,决定借助乾坤镜的力量。
他站起身来,朝着大殿的方向跑去。
李婉儿见状,心中大急,她也想跟去帮忙,但想起父亲的伤势,只好强忍住心中的冲动,继续守在床边。
慧明和尚一路狂奔,终于来到了大殿之前。
他推开门,只见玄机子掌门正端坐在蒲团上闭目养神。
他连忙上前施礼,说道:“师兄,那怨念再次现身,小弟斗胆,想请师兄借乾坤镜一用。”
玄机子闻言,微微一愣,他看了看慧明和尚焦急的神色,知道事情紧急。
他叹了口气,说道:“师弟,非是我不肯借镜,只是这乾坤镜乃是茅山派的圣物,非同小可。
你若用它来对付那怨念,需得承担极大的风险。”
慧明和尚咬了咬牙,说道:“小弟明白。
但此事关乎无辜百姓的性命,小弟义不容辞。”
玄机子见状,微微点头,他从怀中取出一面镜子,递给慧明和尚说道:“此镜威力无穷,你使用时需谨慎。”
慧明和尚接过镜子,连声道谢。
他转身冲出大殿,一路狂奔回到李老汉的家中。
他站在院中,双手持镜,口中念念有词。
只见那镜子之上,金光大盛,仿佛有千军万马在其中奔腾。
突然,一阵阴风吹过,那怨念再次现身。
它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,朝着慧明和尚扑去。
慧明和尚大喝一声:“妖孽,看镜!”
只见他手中的镜子猛地朝那怨念飞去,化作一道金光,将怨念团团围住。
那怨念在金光中挣扎扭曲,发出阵阵惨叫。
就在这时,李婉儿突然冲出屋子,她手持一把符咒,口中念念有词。
只见那符咒化作一道火焰,朝着怨念飞去。
火焰一触到怨念,便熊熊燃烧起来,将怨念彻底吞噬。
怨念在火焰中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,最终化作了一缕青烟,消散在夜空中。
慧明和尚见状,心中一松,他收回镜子,只见那镜子之上,金光已经黯淡了许多。
他知道,这次使用乾坤镜,已经消耗了镜子的不少法力。
他叹了口气,将镜子还给玄机子掌门后,便默默地退出了大殿。
李婉儿见怨念已除,心中大喜。
她连忙跑到父亲床前,只见父亲的脸色已经恢复了红润,呼吸也变得平稳起来。
她知道,这是慧明和尚和玄机子掌门的功劳。
她跪在地上,朝着茅山派的方向磕了三个响头,心中暗暗发誓,一定要好好修炼法术,为家人报仇雪恨。
日子一天天过去,李婉儿的法术也越来越精进。
她不仅掌握了各种茅山法术,还学会了许多独门绝技。
她知道,这些都是为了将来能够更好地保护家人和百姓。
而慧明和尚呢?
他在李婉儿成长的过程中,一直默默地陪伴在她身边,传授她法术,指点她迷津。
他知道,这个徒弟将来一定会成为茅山派的骄傲。
岁月如梭,转眼间几年过去了。
李婉儿已经从一个青涩的少女成长为了一个亭亭玉立的姑娘。
她的法术也已经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。
她知道,是时候回到家乡,为家人报仇了。
她拜别了慧明和尚和玄机子掌门,带着一身的本领和满腔的热血,踏上了回乡的征途。
这一路山高水长,但她却毫无畏惧,因为她知道,她有着足以保护自己的本领。
终于有一天,她回到了那个熟悉的小镇。
她看着熟悉的街道、熟悉的房屋,心中百感交集。
她知道,这里曾经是她成长的地方,也是她家人遭受劫难的地方。
她默默地走在小镇的街道上,寻找着那个曾经给她带来无尽痛苦的怨念的踪迹。
她知道,只有彻底消灭它,才能为家人报仇雪恨。
经过一番艰苦的搜寻和斗法,李婉儿终于找到了那个怨念的藏身之处。
她毫不犹豫地冲上前去,与怨念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决战。
经过一番激战,李婉儿终于凭借着自己精湛的法术和过人的勇气,将怨念彻底消灭。
她看着怨念化作的一缕青烟消散在夜空中,心中不禁涌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成就感。
她知道,这一切都是慧明和尚和玄机子掌门传授给她的本领的功劳。
她默默地站在夜空中,朝着茅山派的方向深深地鞠了一躬,心中暗暗发誓,一定要将茅山派的法术发扬光大,造福天下苍生。
从此以后,李婉儿便成为了小镇上的英雄。
她不仅保护着家人的安全,还时常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百姓。
她的名字也渐渐地传遍了整个江南水乡,成为了一段传奇。
而慧明和尚呢?
他在得知李婉儿的成就后,心中也甚感欣慰。
他知道,这个徒弟没有辜负他的期望。
他默默地站在茅山派的山门前,看着远方的天际,心中暗暗祈祷,愿天下苍生都能平安幸福。
打那以后,李婉儿在镇上的名声是越来越响亮,大伙儿都管她叫“婉儿侠”。
每回她走在大街上,总能瞅见乡亲们那一张张笑脸,还有那些竖起的大拇指。
李婉儿心里头那个美啊,比吃了蜜还甜。
她没忘了本,每隔三差五的,她就往茅山派跑,瞅瞅慧明和尚,也瞅瞅玄机子掌门。
慧明和尚见着她,总是笑眯眯地说:“婉儿啊,你可长能耐了,师父我都得靠边站喽。”
李婉儿一听这话,脸就红了,她赶忙摆手:“师父,您可别这么说,没有您和掌门,哪有我李婉儿的今天呐。”
玄机子掌门也乐意瞅见李婉儿,他总说:“婉儿,你可是咱们茅山派的骄傲啊,往后啊,你还得继续努力,给咱茅山派争光!”
李婉儿连连点头:“掌门,您放心,我一定好好修炼,不辜负您和师父的期望。”
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着,李婉儿不光是法术越练越精,人也越长越俊。
镇上的小伙子们,瞅见李婉儿,那眼睛都得直喽。
可李婉儿心里头啊,除了修炼和乡亲们,啥也没有。
有一天,镇上来了个外乡人,自称是个道士,叫清风。
这清风道士啊,长得那是一表人才,穿得也挺讲究,手上还拿着一把明晃晃的宝剑。
他说他是云游四海,路过此地,想在此地借住几日。
乡亲们一听是道士,都乐意帮忙,毕竟道士嘛,多少都会点法术,能帮乡亲们驱邪避凶。
李婉儿呢,她也想瞅瞅这清风道士到底有啥能耐。
清风道士在镇上住了几天,整天就是到处溜达,瞅瞅这个瞅瞅那个,也不见他干点啥。
李婉儿瞅着他,心里头直犯嘀咕:“这清风道士,到底是干啥的?”
有一天晚上,李婉儿正修炼呢,突然听见外面有人喊:“救命啊!
救命啊!”她赶忙冲出屋子,只见几个乡亲正围着一个人,那人浑身是血,一脸惊恐。
李婉儿一瞅,这不是清风道士嘛!
她赶忙上前,问道:“清风道士,你这是咋了?”
清风道士一见李婉儿,就像见了救星一样,一把拉住她的手:“婉儿侠,快救救我,我遇到妖怪了!”
李婉儿一听这话,眉头就皱起来了:“妖怪?
啥妖怪?”
清风道士喘着粗气,断断续续地说:“我今晚在山上溜达,突然窜出个妖怪,浑身是毛,眼睛绿油油的,它上来就咬我,幸亏我跑得快,不然就没命了。”
李婉儿一听这话,心里头就明白了:“这清风道士,八成是撞邪了。”
她赶忙扶起清风道士,说道:“你先别急,我这就去帮你瞧瞧。”
李婉儿带着清风道士上了山,一路上,她留神观察着四周的动静。
到了山上,她四处瞅瞅,啥也没瞅见。
她心里头犯嘀咕:“这妖怪,到底是藏哪儿了?”
就在这时,一阵阴风吹过,李婉儿只觉眼前一亮,一个浑身是毛、眼睛绿油油的妖怪就出现在她面前。
她赶忙掏出符咒,念动咒语,朝着妖怪就扔了过去。
那妖怪一见符咒,吓得赶忙往后躲。
李婉儿趁机追了上去,和妖怪斗了起来。
经过一番激战,李婉儿终于将妖怪制服。
她瞅瞅妖怪,只见它浑身发抖,眼神里满是恐惧。
李婉儿叹了口气,说道:“你这妖怪,好好的修炼不行嘛,非得出来害人。
这回啊,算你倒霉,遇到了我。”
说完,李婉儿就掏出乾坤镜,准备将妖怪彻底消灭。
就在这时,清风道士突然冲了上来,他一把抢过乾坤镜,喊道:“婉儿侠,别杀它,它是我朋友!”
李婉儿一听这话,愣住了:“啥?
你朋友?”
清风道士点点头,说道:“对,它是我朋友,它叫小黑,它没害过人,它只是想和我玩玩。”
李婉儿瞅着清风道士,心里头直犯嘀咕:“这清风道士,到底是咋了?
咋还跟妖怪做起朋友来了?”
她试探着问道:“清风道士,你没撞邪吧?”
清风道士一听这话,就笑了:“婉儿侠,你放心吧,我没撞邪,我这是在和小黑玩呢。”
李婉儿瞅着他那认真的模样,心里头更犯嘀咕了。
她决定,这事儿得好好查查。
第二天,她找到镇上的老道士,想问问他清风道士到底是咋回事。
老道士一听这话,眉头就皱起来了:“这清风道士啊,我瞅着不像好人呐,你得小心点。”
李婉儿一听这话,心里头就更没底了。
她决定,暗中观察清风道士。
经过几天的观察,李婉儿终于发现,这清风道士,根本就不是啥好人。
他整天在镇上溜达,瞅见啥值钱的东西就拿啥,还跟那妖怪小黑一起,到处害人。
李婉儿一看这情况,气就不打一处来。
她决定,得好好教训教训这清风道士。
当天晚上,她就带着几个乡亲,把清风道士和小黑给围了起来。
清风道士一看这情况,吓得脸都白了。
他赶忙求饶:“婉儿侠,饶命啊,我再也不敢了。”
李婉儿瞅着他,说道:“你这种人,根本就不配当道士,你还是乖乖地跟我回镇上,接受乡亲们的惩罚吧。”
说完,她就带着乡亲,把清风道士和小黑给押回了镇上。
乡亲们一听清风道士干的那些事儿,都气坏了。
他们决定,把清风道士和小黑都赶出镇去。
清风道士一看这情况,吓得腿都软了。
他赶忙求饶:“乡亲们,饶命啊,我再也不敢了。”
可乡亲们哪会听他这套啊,他们硬生生地把清风道士和小黑给赶出了镇去。
从此以后,镇上就再也没有出现过清风道士和小黑的身影。
李婉儿呢,她也继续着她的侠义之路,保护着乡亲们的平安。